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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y 02, 2012

與你有約

終於在香港的書店,找到台灣Blog友Lawrence去年出版的大作《與你有約-單車流浪記》。很羨慕台灣那百花齊放的出版風氣,一位有心的作者,要出版自己的作品,不是很難。拜石田裕輔所賜,到外地作流浪式長途單車旅行的風,近年也吹到台灣,雖然始終未成為潮流,但在大小書店中,相關題材的書籍,卻不難找到。反觀香港,屬於小眾題材的書籍,不單少見本地出版,就算是外地出版的,也很難找得到。無他,書店租金昂貴,需要貨如輪轉,銷路不佳的書籍,不會輕易上架。

香港的出版業,其實也頗蓬勃,可是出版物的題材種類,卻十分狹窄,基本上只集中於有銷量保證的題材與作家,市場也被幾間大出版社所壟斷。香港沒有寫作人嗎?倒也不是,但如果沒有銷量保證,很難期望有人肯為你出書。近年好像有所改善,坊間似乎多了個別小眾題材的書籍,也冒出了一些不見經傳的作者,不過這只是假象,細心觀察,其實很多都是因為作者為一償夙願而不計收益、甚至願意倒貼,又或者索性不依靠出版社,自資出版的成果。
也是拜石田裕輔熱潮所賜,加上全球衛星定位(GPS)形式旅行的潮流興起,一位好友著述的GPS澳洲單車遊記,年前終於得到本地出版商的青睞。接著,關於外地單車旅行的書,也陸續零星地出現:先是本地的作品,隨之是引入台灣和中國內地大出版社的出品,最後是台灣小型出版社的,也終於上架了。

翻閱著Lawrence的370天單車七國遊記,也勾起了不少自己求學年代在英國單車旅行的回憶。Lawrence的選擇比較另類 - 他騎的是一輛輪徑只有16吋的小摺車(小型折疊單車),還要經常踩上高速公路、穿越惡劣天氣、堅持只露宿和紮營,簡直是向難度挑戰...箇中的驚險與苦樂,還是讓大家自己在Lawrence的書中去尋找吧。為何想起自己英國單車旅行的陳年舊事?原因很簡單,因為當年我也是「did it the hard way」,不過並非如Lawrence般期望挑戰自己,而是迫於無奈。在愛爾蘭留學時,作為一個半工讀的窮學生,單車是每天的代步公具,也曾幾次在愛爾蘭作單車旅行。計劃英國環島單車旅行之時,為了省錢,卻沒有帶上自己的單車(事後檢討,如果騎自己的單車從愛爾蘭出發,其實更能省錢),只在英國當地一家單車小店租了一輛女仕用的小輪單車;沒有單車掛袋,只有把大背包縛在車尾架...完完全全的土法裝備上馬,有點像Lawrance書中提到隨他騎了一段的中國鄉村小子小斌。當然,我的英國環島單車之旅再艱辛,也只不過是三個多星期長,住的是條件好上幾十倍的青年旅舍,道路情況也絕對良好得多,不過一路上惹來的怪異目光,絕對不亞於 Lawrence所經歷。

說起來,能認識這位Blog友,也是一個很特別的機緣。Lawrence的另一本作品《徒步到沒有圍牆的邊境》,去年被一間香港電子書商侵犯版權,苦無門路越洋調查追究,台灣出版商又不願意為他出頭討公道。剛好我們有一位共同朋友,把他轉介過來,看我可否幫忙。其實自己對這方面的認識非常有限,向律師朋友請教後,把一些相關的法律程序和途徑轉告Lawrence,也嘗試打聽這家電子書商的運作情況。雖然最後也幫不上什麼實際的忙,但因此認識了這位堅毅不撓、不輕言放棄的Blog友。曾經「騎乘小單車370天餐風露宿,耐著寒風、酷熱、高原症、雪地、大雨,受盡種種困境和危難」的他,繼續以「永不放棄、堅毅地騎下去」的精神,在近乎零資源的情況下,堅持追查下去,雖然無法讓侵權者得到應有的懲治,最終亦能揭露了兩地出版界中一些醜陋的真相。

在香港讀到Lawrence的《與你有約-單車流浪記》之際,正是油桐花季節的開始,也是Lawrence剛當上了爸爸之時。這位永不放棄的單車流浪旅者,現在一定是忙碌透了,孩子剛出生,相信也有一段長日子不能抽身外遊。教養孩子是個漫長而艱辛的過程,絕對需要更多更多的「永不放棄」與「堅毅」。Lawrence,恭喜你新當了爸爸,踏上人生新旅程之餘,也期望看見你再次騎上單車,出發上路。

Wednesday, March 31, 2010

帶著GPS去旅行 - 澳洲荒漠五千里


多得山友「野人」這個魔鬼的威迫利誘,在五年前開始,每次出門旅行,都會帶上GPS(全球衛星定位)儀,記錄自己到過的地方的正確座標位置。利用錄得的座標數據,配合互聯上「谷歌地球」(Google Earth)系統,此後在寫遊記時,再不用辛辛苦苦的繪製路線圖了,因為只要幾個簡單的換算,谷歌就會為你代勞,造出精美的路線圖,不單是平面圖,還可以是模擬的立體地型圖。更吸引的是,藉著數碼相機與GPS的同步調較,也可以得出每張照片的準確拍攝位置。我的另一位山友「黑貓」,就因此泥足深陷,「中毒」甚深,我中毒不深,只因為GPS的運作仍有一些限制。因為需要依賴衛星訊號,在接收訊號不佳的地方,GPS會失去功能,我是個喜歡尋幽探勝的人,在溪谷、山峽的位置,大都無法記錄到正確位置,當然會比較失望。不過在大部份的情況下,GPS仍然是十分有用的工具。

GPS的應用,在外國已經流行多年,不過民間的應用,主要不是測量記錄,而是定位和導航。如果曾經在日本租車作自駕遊,定會對車上安裝的GPS導航系統讚不絕口;台灣的旅行和登山網站,很多都會附上GPS的數據,方便網友參考。近年電話手機的發展日新月異,手機上附設簡單的GPS導航系統,已是很普遍,對GPS的原理,一般的人或許不完全了解,但起碼已不陌生。

手上拿著一本新鮮出爐的書,是一本澳洲的自行車旅行遊記。近年香港的旅遊書籍出版事業蓬勃,各種各類的旅遊書籍,佔據了書局最顯眼的位置,而且也不只限於導遊指南,遊記、攝影集、以至比較專門的主題旅遊書籍,也不難找到。自行車旅行的書不算多,但也不缺,不過手上這本《GPS澳洲單車萬里行》,通過GPS來談旅行,暫時來說,應該是唯一的一本。書的作者?正是身體力行地推廣GPS應用的「野人」。

2008年,一個人,一部自行車,一個下雨會漏水的營帳,兩個月時間,5,250公里的路程,8,000多張照片檔,355,639點的GPS座標記錄,組成了這個南澳洲兩省間荒漠地帶的穿越,從雪梨到墨爾本,阿德箂德到柏斯,一個不簡單的旅程。陪伴上路的,是滿眼的砂石、直指天際的公路、烈日、狂風、暴雨、擾人的鸚鵡、惡狠狠的沙蠅、屍橫遍野的袋鼠,一張張關於在當地人間蒸發的外國旅人的告示,還有那如荒野大遷徙中的非洲野牛般呼嘯而過、隨時把你輾成肉醬的超級大貨車。

當然,旅程也不盡是惡劣的地理和天氣環境、惡鳥毒蟲、交通意外和缺水的威脅,還有那溫暖的人情、浩瀚的海灘、迷人的星空,和一個人獨處的寧靜。一個地方的冷暖人情,通常是旅程中最令人難以忘懷的部份:當地自行車愛好者的熱情接待、素不相識卻樂於送贈食物與住宿的當地人,還有那路上偶遇、不同國藉的同道中人。

這個艱辛而漫長的旅程,在兩年之後,終於濃縮成一本200頁的遊記。

很吸引吧。我也曾是一個獨行的自行車旅行者,不過如此穿越南澳洲荒漠、日行100多公里的艱苦旅程,99%會要了我的命。無法親自去一趟?不要緊,「野人」把路上收集到的GPS數據,在隨書的光碟中一一與大家分享。近年「谷歌地球」已在多個國家推出了當地的立體「街景」(Street View)功能,互聯網使用者可以安坐家中,像駕車般看到沿途真實的風景。用「野人」的GPS數據,加上「谷歌地球」,你也可以按自己的步伐,跟他在網上重踏一遍這個艱辛的自行車荒漠穿越之旅。

如果你是個旅行愛好者(不一定是自行車發燒友啊),如果你對GPS也開始有興趣,這會是個很好的起點。

Thursday, February 19, 2009

獨放扁舟西海去 – 懷念李君毅前輩


「我記得你,你不就是某某某嗎?」眼前這位神采奕奕、聲音宏亮的長者,邊說邊揮動科學毛筆,以秀麗的書法,寫出我的名字。年近八旬的老人家,不單止健步如飛,而且記憶力特強。他是旅行遠足界德高望重的名宿,而我只是個剛開始參與郊野活動、初出茅廬的無名小輩,幾個月前交談過幾句,再次見面時,竟然一字不差地記得我的名字,我頓時感到受寵若驚。當然,他也記得在場每一個曾經見過面的人的名字。那是十多年前的一幕,在香港文化中心舉行的一個香港郊野風光攝影展中,我有幸認識了這位本地遠足界無人不知的前輩、「山海之友」總領隊李君毅先生。

第一次知道前輩的大名,是因為祁麟峰先生所著的本地郊野探奇書冊「縱橫香港奇山異水」,封面內頁上秀麗卻蘊含勁力的書法,我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題字的正是李君毅前輩。後來參加了「友峰旅行隊」的活動,因為領隊梁榮亨先生的關係,才有機會真正認識這位前輩。十年前梁榮亨先生為了專注於山水風光叢書的寫作和出版,把旅行隊的運作交託給一班年輕的隊員,催生了「友峰會」,前輩亦很提攜我們這一班後進,十年來一直出任這個業餘遠足會的名譽顧問,提供了很多寶貴的意見,亦成為了大家的活字典。近年雖然行動不便,前輩仍一直堅持親身出席每個會慶的周年聚會。

隨身帶備紙和筆,一直是前輩的習慣,皆因他早年積勞,以致在五十五歲當年,雙耳完全失聰,但這個挫折,對他積極的生活態度和各種活動的參與,似乎沒有很大影響,也許文字一向是前輩的專長,紙和筆成為了日常的溝通工具,亦只不過一種伸延。前輩15歲時從中山移居香港,回廣州完成高中教育後,再重回香港定居,從此便與香港的青山綠水結下不解之緣,早年參與香港歷史最悠久的遠足團體「庸社」,其後又創立了「山海之友」旅行隊,以創新多變的形式,積極引導和帶領公眾參與郊野活動,在多份雜誌和報刊上發表的旅行文章和照片,推介香港境內的優美山水,更是不計其數。前輩在本地遠足界貢獻良多,大家可能都知道,香港著名的「四大野外奇觀(1)」,正是他所提出和倡議賞遊的,但就未必知道,前輩也是本地溯溪活動的先行者,位列「香港九大石澗」的大城、屏南和雙鹿石澗,都是由他命名的。

前輩早年畢業於金陵大學新聞系,最初也是從事新聞編採的專業,他女兒亦曾在香港電台工作多年,也許就是家學的淵源。前輩後來改投教育事業,專注於英語的教育和翻譯工程,同時亦以他對香港山水的深入認識,在珠海書院出任助教及講師。因為從事教育工作,也因為他根本就是愛書之人,家中藏書過萬冊,對於本地風光旅遊刊物的出版,亦一直大力支持。

幾年前一次社團聚會之後,在送前輩回家的途中,我提及自己也算是一個書癡,前輩便立即邀請我上樓去參觀他的藏書,還說如果有用得著的,就盡管借去。自認是個愛書之人,但卻無法如前輩般慷慨,輕易就把自己珍愛之物借出。前輩的見解是,書的價值在於傳播訊息,讀過了,就藏於腦內心中,既然愛書,便不要讓它被埋沒於書櫃之中,自當與更多愛書之人分享,讓它繼續發揮它的價值。藏書,就是為了日後分享。聽了前輩的一席話,佩服他的胸襟,也讓自已感到羞愧。因為已經夜深,不欲妨礙前輩休息,所以決定改日再訪,但之後一直俗務纏身,終未有機會一覽書山,是為一大憾事。後來得悉在有心人的協助下,前輩已逐批地把藏書悉數捐出,由國學大書饒宗頤教授親題牌匾,設立了「茂芳冊府」,實現了與愛書之人分享的意願。

因為行動不便,前輩近月減少了公開活動。農曆新年之前,忽然收到旅行遠足聯會梁文偉會長傳來的電郵,得悉前輩已於一月九日與世長辭,享年92歲。昨天是他出殯的日子,到來道別的,除了學術界中的朋友,不少是旅行遠足界的好友和後輩。靈堂上看不到悲傷,只有懷念,更多的是笑容和讚譽。中國人的傳統,以九十有二的高齡辭世,應該是笑喪,更大的原因,也許就是前輩生前爽朗樂觀的性格、那永遠的笑容滿面,繼續感染著每一位親友,我想這也是前輩樂於見到的。靈堂上帶笑的遺照,逝者安詳的遺容,讓人感到,這彷彿只一個榮休前的歡送會。

前輩在去年為「友峰會」十周年特刊撰寫的紀念文章中,有這樣的一段:「《惟岷山之導江,初發源乎濫觴。》 岷江之源,剛開始時,其水量僅僅滿溢一個酒杯而已。」1938年冬,前輩隨「庸社」首次遨遊香港山水後,從此便成為一位香港山水的熱愛者,七十年後離開之時,因為他的鼓勵、感染、提攜、引導和推介,而愛上這片美麗山水的後來者,已經不計其數。《濫觴》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前輩一生的堅持和努力、誨人不倦的精神,以及那樂於分享的廣闊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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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放扁舟西海去,未名灘畔沐秋涼。」這是李君毅前輩一首題為《名牌旅行》的七言絕詩的下半。前輩年輕時喜歡在山水之間尋幽探秘,原詩表達的,正這種情懷。古人以「駕鶴西去」比喻一個人的逝世,前輩生前熱愛遨遊山海,駕舟西去,更合他的風格。

(1) 香港四大野外奇觀:「平洲奇石」、「大浪群灘」、「東海岩洞」以及「帽山飛流」。

Thursday, June 26, 2008

五千里路 風˙沙˙轉

香港掛起今年的首個八號「風球」,颱風「風神」怱怱掠過,沒有引起大的破壞。颱風過後,狂風暴雨依然不絕,一群因熱愛大自然而認識的朋友,風雨不改地,旁晚七時齊集中環老區的一間小咖啡館,為的是聽朋友「野人」分享他最近一次難忘的旅程。

咖啡館是朋友夫婦開的,特意晚上暫停營業,來招呼我們這一班朋友。因為不想麻煩他們張羅食物(主要是他們經常不肯收錢),我們在外面的食店訂好了外賣,不過最後他們還是不肯讓我們付飲品和紅酒的錢。

一個人,一部自行車,一個下雨會滲水的營帳,兩個月時間,5,250公里的路程,8,000多張照片檔,355,639點的GPS座標記錄,組成了這個穿越南澳洲兩個省之間的荒漠地帶,從雪梨到墨爾本,阿德箂德到柏斯,一個不簡單的旅程。沿途陪伴的,是滿眼的砂石、直指天際的公路、烈日、狂風、暴雨、擾人的鸚鵡、惡狠狠的沙蠅、屍橫遍野的袋鼠,還有那一張張關於在當地人間蒸發的外國旅人的告示,和那如荒野大遷徙中的非洲野象般呼嘯而過、分分鐘把你輾成肉醬的超級大貨車。


「野人」曾是志願的山野拯救人員,也是越野自行車愛好者,我從不懷疑他的體能、意志和應變能力,只是他近年發福了不少,外表已與實力不相稱(當然,其實他很可能是在為那兩個月的艱苦旅程「儲糧」)。澳洲的物價令人咋舌,因為要省錢,令艱苦的旅程更艱苦。日間烈日下在大貨車群中衝鋒陷陣,晚上在荒漠中的公路旁搭營舉炊,跟袋鼠與毒蛇為鄰。一餐接一餐的豉油淘方便麵,沒油沒菜沒肉,為了減輕每一克的負重,亦是因沿途沒有可能保存新鮮食物。在荒野中遇上特大風暴,連人帶車被吹倒;為閃避超級大貨車而翻車,整個人凌空飛墮,幸有頭盔保護才避過顱骨爆裂….死亡的擦身而過,讓旅程更難忘。

不過兩個月的旅程,也不盡是惡劣的地理和天氣環境、惡鳥毒蟲、交通意外和缺水的威脅,還有那溫暖的人情、壯觀的海岸、迷人的海灘、浩瀚的星空,和一個人獨處的寧靜。

到一個地方遊歷,最令人難以忘懷的,通常是當地的冷暖人情。在互聯網上交流的澳洲自行車愛好者網友熱情的接待,素不相識卻樂於送贈食物與住宿的荒野牧場主人,當然還有不少在路上偶遇的不同國藉的同道中人 - 同樣地在穿越南澳荒漠途中的自行車愛好者。




那天是「野人」生辰的翌日,我們順道為他補祝生日。在他出發到澳洲之前,我是少數較早知道他的計劃的朋友之一,他給我的印象,是正在要作一個將標誌他人生轉捩點的壯舉,特別選擇了這一年的生日之前完成,也許就是象徵著一些什麼。有前輩說過,人到了一個階段,生活的經歷和生命的成熟,會讓人做每一件事都有種信手拈來的順遂,我想就是那一份由經歷和磨練而得來的自信心吧。

聚會到凌晨才結束,千多張的影像,我們像親身跟「野人」走了一遍那5,250公里的路程。朋友知道我也很喜歡獨自外遊,便問我有沒有作此類旅程的計劃。雖然我在大學時代已開始經常獨自到外地旅行,也多次騎自行車作長途漫遊,但要下決心完成一個如穿越南澳洲荒漠的旅程,十年前?或者吧,現在自問也做不到。時間固然是關鍵,除非我辭職不幹;荒漠之中十幾天「叫天不應叫地不聞」,自己也沒有在那種環境下事事都能順利應對的把握;不過最大的問題還是體能,每天騎100多公里的自行車、連續騎50多天,這會要了我的命...所以只能衷心地佩服「野人」的那份自信和能力。

有人說,能在年青時知道自己要什麼,是一種福氣,慶幸自己是個有福的人,「野人」能趁年青時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也絕對是有福的人。也有人說,如果能知道自己不要什麼,是更大的福氣。不要什麼,除了是那些自己不喜歡、不需要的事物,其實也應該包括了「不能要」的東西,人貴有自知之明,不強求自己能力所不能及的事物,免除很多不必要的煩惱與痛苦,亦是福氣吧。




<鳴謝野人答允借用照片。貼圖經過縮小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