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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ly 27, 2012

隨劉克襄老師穿村

一直以為,自己偏愛的寫作題材與模式,沒有太多人會感興趣。偶爾間仍會難忍衝動,提筆記下澎湃於腦海中的思潮,只是寫下的文字,縱然公開展示,亦瀏覽者稀,猶如只給自己看的私人日記。這種自言自語般的寫作感覺,縈迴經年,直到拜讀了劉克襄老師的自然文學作品。

<可點擊連結至PDF版本>


2012年初出版了第一本文字結集,《情牽大浪灣》。這本書花了足足兩年時間才完成,付梓之時,自己也隨即病倒了,從年廿七一直臥床到年初四,真有去掉半條命的感覺。因為這本書的關係,有幸結識了很多同樣熱愛大自然、關心香港保育的朋友,包括了台灣著名自然文學作家劉克襄老師。碰巧這段時間老師也在香港旅居,並在嶺南大學出任駐校作家,很榮幸得到老師的邀請,差不多每個星期都隨他和學生們一起郊遊,探索香港的鄉野。這一年的仲春與初夏,隨劉克襄老師穿越多處鄉野村落,獲益匪淺,讓我在一個不同的深度,重新認識這個出生與成長的地方,同時也對自己過往的生活態度與觀察事物的眼光,來了一次重新審視與再發現。

學期在五月立夏前結束,劉老師也要回台灣了。在劉老師離開香港之前,我匆匆忙忙的把穿村活動的照片與老師近年書寫香港的文章剪報訂裝成集,送給老師留念,也附上了幾篇自己數月來隨老師穿村後的感想文字。十分慚愧,因為寫得實在是太匆忙,之後重讀文章,發覺文句不通、文理不順之處甚多,經過重新修改後,才比較可以接受。

修改後的文字,加上照片,也只有單薄的幾十頁,並不足以成為一本內容充實的結集。原來的構思,其實是希望聯繫曾跟劉老師一起穿村的學生,把他們關於這學期間新界鄉村考察的作品結集成書,自己的書寫,原是作為卷末的人物介紹篇。當然,後來亦得悉,其實這並無需要,因為嶺南大學早已有了把學生作品以《新界風物書寫》為題出版的構思,以校方擁有的資源和發行網絡,的確更為合適。很可惜,這個計劃最終沒有落實。(註:作品集最終以《自然旅行創作-新界風物》為題,在2013年付梓出版。)

劉克襄老師的香港書寫,感動了不少香港人,每次的公開演講,均是座無虛席,嶺南大學中文系的學生能跟隨老師學習,更是教很多人羨慕的難得機會,吸引了不少並非選修這個單元的學生。聽劉老師講課的學生確實不少,跟隨劉老師郊遊的更多,只是到最後遞交期末作業的時候,因為種種原因,實際選擇了「新界風物書寫」的作品,數目仍不足以結集成書,甚為可惜。

雖然文字書寫的果實並沒有期望中的豐碩,讓人安慰的是,劉老師播下的種子,已在學生的心中植下了根。只是這一段歷史在日後若因為沒有出版記載而被淡忘,是大家都不願見到的事,《隨劉克襄老師穿村》系列,短短的十二篇,是對劉克襄老師的致敬,也希望藉此提醒香港人對自己的土地應有的重視與愛護。

Wednesday, July 18, 2007

重新消失了的界碑石

「消失了的...」,這通常是一些掌故文章的標題,介紹一些早己不存在的舊景觀或文物,因為城市的發展而拆卸或移走,但如何消失,大多數都是有記錄,有跡可尋的,以下所述的,是一件同香港開埠歷史有著密切關係的文物,卻是一個月之間突然不知所縱,向各政府相關部門查明真相時,不是說不知情,便是推給其他部門。至於「重新消失...」,對,這件文物在年前被重新發現,現在卻又無緣無故地消失。



我認識一班喜歡研究和找尋香港界碑石的網友,大家在努力發掘一些已經湮沒了的界碑外,也在網上論壇交換心德。前天收到網友的留言:上星期發現,位於馬己仙峽道的一塊維多利亞城界石,已被移走,不知所蹤。

香港開埠初期,英國人在港島北岸沿著維多利亞港等的海岸地區範圍,建立了維多利亞城,城市範圍,西起域多利道以北西寧街公園,東至黃泥涌聖保祿小學附近。為了確認其範圍,香港政府在1903年為它立下了多座界碑石,並刊登憲報,昭告香港市民有關該城的範圍。 現在仍可見到的界碑石,共有七座,分別為:

 1. 域多利道以北西寧街公園內,
 2. 薄扶林道行人道近3987號電燈桿柱,
 3. 克頓道距旭龢道400米左右附近,
 4. 舊山頂道與地利根德徑交界處附近,
 5. 寶雲道,離司徒拔道交匯處約500米,
 6. 黃泥涌道聖保祿小學對面,
 7. 馬己仙峽道 15 號 門外。

現在消失了的,是馬己仙峽道 15 號 門外的「七號仔」。這裡附近豪宅的管理公司,最近進行了斜坡工程,界碑石原來所在地的護土牆上,亦有明顯新修補過的痕跡,界碑石的消失,相信與工程有關。

最玄妙之處,是這座位於私人地方的維多利亞城界碑石,是近年重新發現的,所以並未正式評級及列為法定古蹟。這座界碑石一但被列為法定古蹟,物業的主人便不能隨便移動和改變附近的面貌,所以十分令人懷疑,是否有人為免自己物業因而無法改建,先下手為強,以斜坡工程作煙幕,希望神不知鬼不覺地令文物在刊憲確認前消失。

有網友已立即向有關的政府部門查詢,但答覆都是官樣文章:「不知道...不是我們管轄的範圍...已轉交相關部門...跟進中...」。其實早在重新發現第七座界碑石的時候,古物古蹟辦事處已被知會,一年過去,但正式評級的工作總是拖拖拉拉沒有完成。

政府過去兩次在有關天星和皇后碼頭保留事件上的表現,令人失望,看來今次事件也不容樂觀。



<圖片轉貼自相關網誌 http://www.xanga.com/kk1688>